哇,她簡直就像個戰(zhàn)士。”
夸贊的聲音雖低,周圍的環(huán)境也相當嘈雜,但距離劉勇最近的景初露,還是多少聽到了一耳朵。
先前就因為一個顧清檸,才害得自己的美人計,一而再的遭遇了滑鐵盧。
難道現(xiàn)在最后一個垂涎自己美色的人,也要變得心向著顧清檸了嗎?
景初露心里越想越氣,她并不是稀罕劉勇,只是恨,原本自己才該是那個眾星捧月的人,怎么現(xiàn)在所有人卻都向著別人?
想著想著,一個陰暗的思想,便在她的心里面滋長。
趁著顧清檸在忙著對付怪鳥,景初露突然丟開手,拉著劉勇的肩膀,硬生生讓對方跟自己換了個位置,然后繼續(xù)堵門。
這家伙一向都是見山就躲,能跑就跑的類型,怎么今天會突然這么大膽主動往靠近危險的地方轉(zhuǎn)移。
顧清檸看到她湊過來,心里第一反應是懷疑。
只是礙于手上還有事要忙,她才沒空詢問。
在她的努力奮戰(zhàn)之下,大部分的怪鳥終于都被推了出去。
只是還剩下一個體型最大的怪鳥,它利用自己翅膀狹窄的優(yōu)勢,竟然硬生生將自己的半邊身子都擠了過來。
而它的嘴巴,倒是出乎意料的留在了門外。
看起來這家伙,要比他其他的怪鳥伙伴聰明的多。
但就算它再詭計多端,自己也是堅決不能讓它進來的
顧清檸高高的舉起鋼管,對著這怪鳥的脖子和胸脯,狠狠的戳了下去。
她把怪鳥的這一塊肉,都給戳的血肉模糊了,但這只怪鳥依然不肯抽身出去。
“會不會是因為門壓的太緊了,它出不去,所以才一直卡在這里。劉勇,你們壓門的力氣,稍微收斂一點,讓我用鋼管把它戳出去,要是它還不肯挪動的話,我就只能上利器了。”
都怪這只怪鳥太詭計多端,若是它把脖子也伸進來的話,顧清檸就可以直接用鋼管,把它的腦袋給削掉了。
只可惜現(xiàn)在自己手邊,就只剩下一把還算鋒利的小匕首,只怕是沒辦法再像之前那樣,那么順當?shù)目硵喙著B的脖子了。
不過這也無傷大雅,大不了多費些力氣,只要能成事就行了。
看到顧清檸當機立斷,用空出來的左手掏出了一把匕首,就站在她身側(cè)的景初露,也頓時緊張了起來。
“聽我的號子,三、二……”
只差這最后一只怪鳥,把它解決了,大家就能安全了。
顧清檸的全部身心,都放在了解決問題上面,便沒怎么提防自己身邊的隊友。
她也實在是沒想到,景初露仇恨自己,竟然能恨到這種地步。
本來看她剛剛羞辱人,還只會用鋼珠,顧清檸以為她至少能留有一絲底線呢。
可直到自己被推出門的那一刻,顧清檸才意識到自己,還是太不懂人心了。
她舉著匕首,喊著口號,本來就差一點點,就能砍出去了。
可誰知,最后一個數(shù)字還沒從嘴里蹦出來,滿心嫉恨的景初露,便把毫無防備的顧清檸,從門縫里推了出去。
她這是用顧清檸的肉身當做工具,把那只怪鳥給撞出去。
但等事成了之后,景初露卻又當機立斷的,直接把門給扣上,并立刻撿起墻邊半銹的辦根鋼管,把門給拴上,直接杜絕了顧清檸所有返回的可能。
“景初露,你個陰險小人,我要是真被你害死,變成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門外面是難以置信的顧清檸,在拼命的拍門呼喊著螞蚱,但她的聲音沒有堅持多久,就消失了。
門后面,劉勇無比的震驚。
剛剛景初露的動作實在太快,他連看都沒有看清楚,顧清檸就已經(jīng)被關在了門外了。
“你,你怎么能這樣?就算你不喜歡她,但她也是個有本事的人,以后還是能給我們提供不少助力的,你怎么能這樣子,就把人給害死了。”
“是我害死的嗎?殺害她的人,只是天上飛的那些怪鳥,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就算后面隊長他們要追究,也只能殺掉所有的怪鳥,幫顧清檸出口氣罷了。”
干壞事的時候,景初露自己也緊張到心臟通通的亂跳。
直到聽不見顧清檸的聲音了,她才突然綻開一個相當陰險的笑容。
在面對劉勇的指責時,她更是有恃無恐,甚至還朝著劉勇步步緊逼,反過來威脅對方。
“今天上來逼迫顧清檸交出有關超能力秘密的事情,你也是有參與的。要是我們真幫著她解決了今天的危機,就算她能說話算話,暫時不跟我們計較,但你難道就不怕她哪天一時興起,又會找咱們秋后算賬嗎?”
“她要是把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和隊長他們說出來,那以后你覺得這隊伍里,還有咱們的容身之地嗎?”
這倒像是景初露之前對顧清檸做過的事,原來她也害怕別人用同樣的方法來報復自己。
劉勇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一時間只覺得自己身上罪大惡極,卻忘了對方同樣難逃干系。
甚至,她景初露還是主謀。
“所以還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給解決了。省的以后再提心吊膽。劉勇,我鄭重的警告你。一會下去的時候偽裝的好點,關于顧清檸的事情,咱們什么也不知道。不論誰來逼問,你都得裝作一無所知。這樣,就算那個段修思有懷疑,他也不能把咱們怎么樣。”
他們會害怕程少帥,是因為知道自己日后還得仰仗他的保護,所以才對人家比較尊重。
而至于段修思,他不是自己的隊長,可不會出于什么大局考慮,想讓大家大事化小。
再者,他的實力擺在那里,也的確沒什么人惹得起,更重要的是他和顧清檸感情深厚。
要是剛剛的事,真的暴露了出去,景初露也是很害怕自己會被段修思追責的。
她現(xiàn)在這么恩威并施的來嚇唬劉勇保密,說到底,也只是在為自己保命罷了。
劉勇已經(jīng)被景初露的狠毒,給嚇的昏了頭,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又習慣了對人低眉順眼,更不敢反抗,只好乖乖答應,故作淡定的跟景初露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