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打我的巴掌?!”
江鵬被打的牙齒碰到腮幫子,扭頭便從嘴里吐出了一口夾著血絲的唾液。
他滿臉的難以置信,而對面的顧清檸則悠悠的擦了擦手。
乍看上去,似乎她還意猶未盡的想再來一下。
“怎么,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是你要我還手的,我還從沒見過有誰有這么賤的要求呢?”
“你找死!”
她輕飄飄的語氣,徹底激怒了江鵬。
江鵬咽不下這口氣,捏起拳頭就要向顧清檸打過去。
顧清檸淡定的后撤一步,都已經準備好接招了。
后面的段修思擔心她吃虧,也盤算著想要來幫忙。
然而就在江鵬剛把拳頭舉起來的時候,程少帥不知何時跑了過來,硬生生拽著他的手腕,把拳頭拽了回去。
“夠了,不要再鬧了。再晚一點,誰都逃不出去。他們兩位是好心來幫忙的,并沒有義務一定要救我們,別浪費時間了。”
“你要是真那么想證明自己,就把那邊的干粉滅火器拿來,我這里還有一個打火機。你用它把噴出來的干粉點燃了,將外面的喪尸炸飛,替我們清開道路,我們才能夠平安的從這里撤離。”
這個江鵬作天作地,但對于他們隊長的話,還能聽得進去幾句。
把江鵬給打發走之后,程少帥就替他向顧清檸表達了歉意。
這程少帥的脾氣,和段修思倒是挺像的,顧清檸也不好把脾氣發泄在他的身上。
于是交代了幾句后,她便回到了裝甲車。
段修思見狀,也帶著安安一塊兒回來。
“你沒事吧?”
段修思一邊問道,一邊發動了車子。
他將倒檔掛上,然后一腳油門,車子后退的時候,瞬間壓倒了一大片喪尸。
只是由于這次聚集過來的喪尸,實在是太多了。
哪怕裝甲車已經壓出了一條出路,但很快,又有新的喪尸蜂擁而上,把出口給堵住。
這還真是多虧了江鵬剛剛的拖延時間。
要不然,程少帥等人的車,只要緊跟在裝甲車的后面,早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哪還用得著淪落至此。
“沒事,只是被狗咬了一下而已。”顧清檸沉著臉說道。
安安一聽到“狗”字,頓時有反應,跳在她的懷里,輕輕叫了兩聲。
顧清檸被她逗笑,連忙拍了拍安安的后背,以示安撫。
他們的裝甲車退出去之后,算是起一個先頭作用。
確定好了撤退的路線,段修思便把車子暫時停靠在路邊,等程少帥等人的車過來。
那江鵬雖然脾氣不好,但膽子倒的確很大。
他把兩個干粉滅火器打開丟在喪尸群里,然后一箭把點燃的防風打火機射過去,引發的瞬間爆炸,立刻炸飛了無數的喪尸。
靠著這次爆炸,總算替他們小隊的車子清出了一條小路。
程少帥眼疾手快,立馬打起了方向盤。
接江鵬上車之后,他再帶著劉勇的車一塊撤出來。
段修思見他們都跟上了,便再次發動車子,將新遇到的這批幸存者,帶到一處安全的地方。
“這里是附近生態公園里的一所老年大學,里面住的全是上了年紀的人。這里平常也很少有年輕人過來,所以被喪尸化的也都是群老喪尸,很好解決。”
“再加上此處地處偏僻,只要控制好動靜,就不會引起太多喪尸的注意。咱們可以在這里稍作休息,就算不能久留,也能夠修養一下生息,恢復下體力。”
這所老年大學,也是昨晚段修思巡查環境的時候,碰巧發現的。
這是因為昨天時間實在太晚了,沒辦法確定里面是否安全,他才沒有帶顧清檸過來。
不過今天可好了,江鵬在加油站頂樓放的那個超大聲廣播,把方圓幾里的喪尸都給吸引過去了。
連這大學里的老年喪尸,也跟著去湊了湊熱。
所以大家逃到這里的時候,也就沒有了威脅。
為了救出被江鵬連累的其他幸存者,段修思他們愣是花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
這會已經快要十一點,該吃午飯了。
景初露和都月悅都覺得腹中饑餓,所以忽悠了劉勇,陪她們一塊去找吃的,順便看看這還有沒有水。
這兩個美女也是嬌氣慣了的,早上那一出,把她們累出了一身的汗。
因此,她們現在十分迫切想要找到趕凈的水,收拾一下自己。
而顧清檸就不必折騰了,她坐在椅子上摟著安安玩,同時瞇起眼睛,跟站在對面的江鵬大眼瞪著小眼。
“這里的確不錯,環境也安靜,可以很及時的發現有異樣的動靜。今天早上真是多虧你們二位過來救援了,沒想到在這末世里面,還能遇到和我們一樣的幸存者,我們真是非常高興。”
程少帥打量了一下四周后,他揚起笑容,伸出右手,很客氣的向段修思表達了感謝之情。
段修思也微笑著回握,只是他的話,里面的情緒就沒有對方這么濃烈了。
“不必客氣。早上的喇叭聲那么大,就算我們沒有來幫忙,也難保會被遷移過來的喪尸盯上,過來救人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今天初見實在有些倉促,咱們也來不及加強對雙方的了解。所以,不如就把這老年大學一分為二,我和顧清檸住在右半樓,你們小隊就住在左半樓吧,咱們互不打擾。等什么時候有時間了,大家再聊聊吧。”
說罷,段修思一伸手,完全沒有客氣,就是表面意思的,要請程少帥他們轉移到左半樓去。
估計是沒想到,早上還那么積極來救人的人,居然也這么冷淡,程少帥略有些意外。
不過他為人還算厚道,知道人心難測,人家有顧慮很正常。
所以他什么話也沒說,客氣的道謝之后,便帶著江鵬離開了。
后面顧清檸坐在椅子上,梳理著安安的毛,正好目睹了這一幕。
見段修思面色不渝的回來,她一時好奇,忍不住淺笑著問道。
“你平時那么一個面冷心熱的人,怎么突然之間,也變得這么淡漠起來。”
“早上你不還著急忙慌的,催促著要帶過去救人了,怎么人救回來了?你這態度反而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