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diǎn)私設(shè),與主線劇情無關(guān)
*涉及一點(diǎn)畫皮貼貼劇情,介意勿看
*世界觀混亂,純粹為劇情服務(wù)
* OOC警告OOC致歉
又是一日黃昏,你踩著點(diǎn)到了南城郊外,然后美美的去找畫皮姐姐貼貼。
這基本上是你每天的日常行為,但天很顯然有一點(diǎn)不一樣……
畫皮伸手戳了戳你的額頭,“在看什么?”說完,畫皮順著你的眼神看過去,了然的抬了抬下巴。
“喜歡他們的耳朵和尾巴?”
聽了這話,你亂忙將視線收回,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畫皮的眼前分神了,立馬湊近畫皮的身邊蹭啊蹭的。
“沒有沒有~我就是隨便看看~”
這話是假的,那幾只小狐貍的尾巴晃啊晃的晃的你心癢癢。
畫皮拍了拍你的頭,露出一絲堪稱溫柔的笑意,“這有何難。”
這一拍,似乎拍暈了你的神志,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迷迷糊糊的回了家,怎么睡的覺,反正一睜眼,你就躺在了山林里。
等等,山林?
你猛地睜開眼睛,然后猛猛的晃了晃腦袋,晃著晃著就感覺到腦袋上有什么東西在跟著一起晃。
你有些遲疑的伸手摸了摸,毛茸茸的。
捏一下,軟綿綿的。
原來是耳朵啊。
等等!
是耳朵啊!
你的內(nèi)心此時(shí)正在尖叫,然后就感覺到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晃進(jìn)了自己的手里,捏捏,有點(diǎn)疼。
你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你摸的,是你自己的尾巴。
下一聲尖叫被你壓回肚子里,動物的靈敏讓你聽到附近正有一個(gè)腳步聲越來越近,嚇得你立馬就躲進(jìn)了草叢里。
被人發(fā)現(xiàn),會被抓走的吧。
來人的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明明路上只有他一個(gè)人,卻像是在和人說話一樣。
“是我把你修壞了還是你自己壞了,這可是寧朝。”
“哈?我大驚小怪?”
“寧朝出現(xiàn)鬼怪支線任務(wù)是正常的嗎?”
“獎(jiǎng)勵(lì)翻倍?這還差不多。”
聲音有點(diǎn)耳熟,不確定,再聽聽。
你人雖然躲在草叢里,但忍不住偷偷把耳朵放在外面輕輕抖動著。
“喲?這不是…”
正當(dāng)你聚精會神的偷聽著,那人卻突然沒了聲音,等你再次聽到聲音,已然在你的跟前。
你下意識的抬頭看去,藍(lán)色的發(fā)尾肆意飛舞,來人不是易水寒還能是誰?
只是此時(shí)的易水寒與你記憶中的并不相同,長發(fā)飄舞著,腦袋上還帶著小草帽,要不是臉上熟悉的促銷笑意,你還以為自己遇到了第二個(gè)易水寒。
易水寒上下打量著你,視線在你的狐貍耳朵上定格了兩眼,故意道:“哪來的大膽狐妖,看本道爺收了你!”
別說,現(xiàn)在的易水寒是有點(diǎn)像小道士。
話才說完,易水寒沒忍住先笑出了聲,“大小姐/小少爺哈哈哈哈~你這是哈哈哈哈~怎么回事~”
易水寒揚(yáng)起的眉梢眼角皆是笑意,伸手捏了捏你的耳朵卻被你隨手打開。
“干什么干什么!”
說完,你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你怎么也在這?”
不可否認(rèn),此時(shí)看到易水寒,讓你安心了不少。
但同時(shí)由不得不懷疑,你出現(xiàn)在這里,不會是易水寒的手段吧。
“我?”易水寒挑了挑眉頭,“不知道誒~可能是為了抓某只小狐貍才來的吧~”
你沒好氣的瞪了易水寒一眼,同時(shí)心里不自覺的回憶起畫皮說的話。
這有何難。
原來不難的是把自己變出尾巴和耳朵啊。
你有些失神,手不自覺的在尾巴上捏啊捏的,這么說來,還真的是你牽連了易水寒?
你朝著易水寒眨了眨眼,“你腦袋里的給你安排了什么任務(wù)?”
剛剛易水寒一個(gè)人在路上自言自語的話,你可都聽到了。
易水寒也學(xué)著你的樣子眨了眨眼,“我剛剛說了啊~是抓小狐妖的任務(wù)哦~”
“那你……”
你還沒說完,就感覺到易水寒的手摸上了你的狐貍耳朵,下一秒你和易水寒都緩緩漂浮在空中。
“哈?”易水寒少見的有些錯(cuò)愕,“不是吧,這就算抓到了?”
易水寒話音落下,你就感覺到狐貍耳朵一痛,隨后就眼睜睜看著易水寒消失在你的眼前。
“呼…”
你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身下穿來被褥的觸感讓你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是夢啊。”
你放下心來,只當(dāng)是今天黃昏看狐貍尾巴看入迷了,這才做了這樣怪的夢,眼看外面天色才蒙蒙亮,你將自己重新埋進(jìn)被子繼續(xù)補(bǔ)覺。
而在你不知道的江州的屋內(nèi),易水寒躺在床上,唇角勾起,微微瞇著眼看著窗口,指腹來回摩擦著手中一縷紅色的狐貍毛。
是消失在那個(gè)幻境中時(shí),從你的狐貍耳朵上拽下來的。
“真有意思啊…”
而此時(shí)在自己屋中的畫皮因你的清醒緩緩睜開了眼,有些詫異道:“這么快就出來了?”
隨后又慢慢閉上眼睛,輕聲道:“也罷,可不止一夜……”
是真是假,是夢是幻,恐怕今夜的三人各有心思。
*寫點(diǎn)愛寫的密探
*希望大家吃的開心
* OOC警告OOC致歉
“樓主要走了?”
天蛾有些吃驚的瞪大了眼,然后抬手撓了撓腦袋。
他像是猜到了什么,可他還是笑著對你說。
“沒關(guān)系,我和小麻雀會永遠(yuǎn)追隨樓主的。”
“包飯就行。”
他是從亂世中走出來的流民,是一柴刀kan斷別人頭顱的果斷人,是你的死士,是繡衣樓的蛾部首座。
天蛾從來不是一個(gè)笨蛋。
但他愿意假裝自己不知道,像是這樣就可以維持著如今繡衣樓的假象。
雖然知道很殘忍,但你還是對著天蛾搖了搖頭,“不行的。”
“我這次走了就…不回來了。”
“是一個(gè)你來不了的地方。”
你的眼淚不受控的吧嗒吧嗒落在了屏幕上,“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是我放棄了繡衣樓。”
“是我對不起大家…”
“誒!”天蛾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么,就被云雀一把推開,還伴隨著一點(diǎn)驅(qū)趕小動物的“去去~”的聲音。
云雀看著你,吸了一口氣,隨后將腦袋靠在了屏幕上。
“樓主,不要難過。”
她與親人分開過,她將繡衣樓看做是自己的家,可她不僅是雀使,她也是你的好友。
云雀沒有勸你留下,而是拉住了天蛾的手,兩只大小不一樣的手就這樣貼在了屏幕上。
“樓主,你要保重啊。”
“你在哪,繡衣樓就在哪。”
“不要后悔,不要難過。”
“我們繡衣樓的大家,永遠(yuǎn)都是樓主的后盾。”
所以去吧,沒關(guān)系。
他們都懂。
天蛾也朝著你揮了揮另一只手,強(qiáng)行壓住了眼底的酸澀。
“樓主去吧。”
“別忘了好好吃飯啊。”
他餓過肚子,他知道那種苦。
他不會說什么漂亮的話。
他能說出的最美好的祝福,就是讓你好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