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你照例去江邊釣魚,遠遠的看到對面的人對你招手,藍色的發尾旁是黑色的甲面。
你雙眼一亮,美滋滋的抬起手準備回應,突然感到肩上一沉。
微涼的體溫突然貼近,阿厭此時還帶著鬼面,涼涼的在你臉上貼了一下就轉開。
“在看什么,是要跟他打招呼嗎?”
聽了這話,你哪敢承認,要知道阿厭與易水寒的關系簡直是水火不容,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你快速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我就是…那個那個…活動一下!沒錯,活動一下?!?/p>
阿厭雖然心里絲毫不信你這番說辭,可他疼你,所以面上也隨意點了點頭,當做給你的回應,倒是江那邊的人沒有得到回應,直接將兩手圈成一個圈貼在嘴邊喊道。
“大~小~姐~”
阿厭微微皺眉,只覺得這只藍毛鵝不僅礙眼,甚至還慣會打擾人的好事,下意識想要給人遞去一個殺氣的目光,卻被那黑色的甲面吸引了視線。
阿厭不可置信的多看了兩眼,隨后低頭看向你有些心虛的表情,咬牙切齒道:“他也有?”
“你也給他了?”
易水寒一向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見到阿厭炸毛,更是好心情的從江那邊走過來,嘴上懶洋洋的調笑道:“誒喲喲大小姐~你這相好脾氣可真大啊~”
聽著易水寒的聲調,阿厭把手放到刀柄上,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內心的不爽。
沒關系,只要把他的手砍下來。
就沒人擁有同款了。
易水寒見狀,連忙小跑幾步躲在你的身后,“大小姐!你相好想要砍了我,你可要保護好我啊~”
188的大個子做出這番行為實在是有點好笑,可面對的是怒中阿厭,哪怕是你,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默默向左邊挪了兩步,將易水寒的身形暴露在外。
阿厭摸著刀柄,歪頭看著你,一副要看你如何抉擇,可這副姿態落在你的眼里,分明就是在等待順毛和哄哄的小貓模樣,你一下就莫名心軟的一塌糊涂,湊近擼了擼貓毛,軟著腔調。
“好阿厭?!?/p>
“我想給你最好的,才拿他練手的?!?/p>
說完這話,你瘋狂對易水寒使眼色,天地良心,你可不想在這好日子里和易水寒一起葬身河邊,雖然阿厭是絕對不可能會傷害你的。
但是炸毛的貓貓,說不定會氣的當場喵喵叫然后開展一些河邊運動。
老天奶啊,那跟葬身河邊有什么區別啊。
接收到你的目光,易水寒扁扁嘴,語調散漫道:“是是是~大小姐拿我練手的,才不是為了第一個給我涂~”
聽著易水寒的話,你只覺得兩眼一黑。你先轉頭看看左邊,是咬緊牙握住刀柄死死扼住殺意的阿厭,看看右邊,是扁嘴但面上掛著笑意卻又強裝可憐的易水寒。
老天奶,要不我還是回去睡一覺吧。
“小徒兒這是…?”
正在你思索著如何脫身,就聽到了謝回的聲音,你欣喜的轉頭看去,謝回正一手抱胸,另一手抬起來朝你晃了晃,黑色甲面在光下隱隱反光。
“你…!”聽到謝回的聲音,阿厭原是準備先放過易水寒,畢竟謝回是你的師傅,算得上是他的長輩,他自然要留些好印象。可他才抬腳走了一步,就看到了謝回指甲上熟悉的黑色,氣的又折返到你的身前,卻又舍不得真的對你動氣,最終只是指尖在你的背上點了點。
“好…好啊,你還是想想怎么和我解釋吧?!?/p>
你有些心虛的垂下眼,伸手拉著阿厭的衣角晃了晃,“這是尊師重道…尊師重道嘛…”
“呵…”阿厭氣笑了一聲。
易水寒恰時又擠了過來,學著你的模樣壓低了聲音道:“大小姐,你的相好真兇啊~還是我好,從來不問你外面的這些鶯鶯燕燕~”話雖這么說,可眼中分明閃過不甘與占有的深色。
那邊的謝回將視線在你、阿厭和易水寒的身上轉了又轉,你們三人的親昵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的,他壓了壓心口莫名的酸澀感,面上適時露出三分疑惑,四分不解,還有三分漫不經心。
“小徒兒這么早就和朋友們約在江邊?小心別著了風?!闭f著話,也不知謝回從哪變出一件外衫,走近幾步就披在你的身上。
“誒呀呀~這衣服可真是有大人的感覺啊~就是不太搭大小姐的氣質~”言下之意,便是說謝回的眼光老氣。
謝回倒是面不改色,“能遮風就好,倒是這位狼朝陛下出門不帶隨從和衣裳,可不要著涼傳染給我的小徒兒。”
易水寒聞言咂巴了兩下嘴。
狼朝啊…真土。
對比起易水寒和謝回的暗箭,阿厭的攻擊就更為明槍,只見他抬眼看了看謝回,張口就是“為老不尊?!?/p>
這幾乎是把謝回最在意的點放到了明面上,可謝回是誰,他可是最不著調的世子,他狀似謙虛的低頭念了兩聲“哪里哪里”,然后抬眼看著阿厭,面上的笑意不達眼底。
“謝某無拘?!?/p>
你敏銳的察覺到氣氛似乎更加危險了,連忙開口道:“那個……”
回應你的,是三道宛如實質的目光,你默默的咽了口口水,改了說辭:“那個我家狗該讀書了,我得回去了,我家貓也得收衣服了,我家魚得砍樹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你也不管三人什么表情,連忙腳底抹油的溜走了,只留原地的三人對視一眼,隨后不約而同的采用一些男人之間對戰的方式。
大小姐/相好/小徒兒
必須是我的!
霍不離
霍府如今開了門,可霍不離的性子實在是容易被拿捏,所以霍父仍是不許他出去玩,對此,霍不離鬧了半個時辰后被霍父一句“你可以喊XX(你)來家里玩”給成功哄好了。
由于目前還不能見外人,所以無人知曉霍不離也被你涂上了黑色的指甲油,成功避免了這場慘痛的修羅場。
反而是涂完指甲第二天早晨,霍父看到霍不離黑黑的指甲,嚇得嚎叫,立馬沖到房間把霍母也拉了出來。
“夫人你快看!我們不離的指甲變黑了,是不是病的還沒好,我馬上就去叫大夫來霍父的余光看向一旁站著的仆人,忽的以手蓋住了臉,果然是家賊難防,家賊難防啊…
反倒是霍母有些冷靜,看著霍不離臉上明顯的笑容,她也輕輕笑著,彎腰仔細看起了霍不離的指甲。
也罷也罷,只要不離開心就好。
沒錯……
只要他活著的時候開心就好。
“X小姐手真巧,做的真好看,下次也讓她來給我做吧?!?/p>
“不行!那會累到小青梅的,她只能給我做!”
“好好好,只給你做?!?/p>
呼爾塔
最近北俾并未出兵,南州官員都私下猜測是否正在調養生息,想要日后一舉攻下。
只有北俾的近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