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美人,野心不小,可惜了,還不是慶帝那老狐貍的對手。”
“阿羽!”言冰云無奈又寵溺的阻止這丫頭的口無遮攔。
阿羽丟給他一個膽小鬼的小眼神,絕色的容顏依舊清冷如謫仙,只是每當她似噌還膩的眼神看向人時,總似有一段嫵媚風流在那眼角眉梢,看的言冰云心頭一陣酥麻。
“小冰冰莫怕,毒死一個長公主不難。”阿羽安慰的拍了拍她家小冰冰的手,只那逗弄的語氣一點兒也沒安慰到她的小冰冰。
“頑皮。”言冰云給她氣笑了,如果不是還有掌柜在,他真想捏捏這壞丫頭的小臉蛋。
“小姐這次只有少爺陪著下山嗎?”掌柜的開始操心起小姐貼身伺候的事情來,后院雖然都有每日打掃,可都是些粗使的仆婦。
“鈺棋和墨畫很快就會過來。”言冰云的話音剛落,門外已經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鈺棋一邊嚷嚷一邊跑了進來。
“鈺棋、鈺棋你這樣毛毛躁躁是嫁不出去的,嫁不出去的......”
“臭鳥,信不信姑奶奶讓你做這史上第一只太監鳥?滾!”
阿羽扶額,她就不明白了,鈺棋和小黑到底是怎么杠上的,一人一鳥每天從早吵到晚,都不覺得累的嗎?言冰云看出阿羽的不耐,一道勁風劃空而過,隔斷了那人獸的深情對視。
“小姐,少爺欺負我。”鈺棋速度快,機警的一個退步躲了開去,立馬撅著嘴跑去給自家小姐告狀。
“殺鳥啦、殺鳥啦、阿羽見色忘鳥啦!”小黑就沒那么幸運了,又給劃落了一地黑毛。
“你以后招婿吧。”阿羽淡淡撇了鈺棋一眼,語重心長的道:“否則你這性子大約會被婆家毒殺埋尸。”
“小姐,你果然見色忘婢。”鈺棋哀怨的拿小眼神看自家主子。
“鈺棋姐姐,小姐說的有道理,你這性子是要改改。”墨畫這時也跟了過來,還帶著嬰兒肥的臉上嬌憨之態盡顯。
“小四你居然也教訓我?”鈺棋氣咻咻的掐向墨畫的小臉。
“快別鬧了,事情還沒稟報呢。”墨畫笑嘻嘻閃身躲過。
“對哦。”鈺棋這才想起,趕忙道:“小姐,內庫盯上我們一心堂有段時間了,之前都有監察院出手護著,可是這次長公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將知書調離了南慶,他們正準備以藥品問題讓我們對簿公堂。”
“明知道一心堂是監察院保著的,還想來個栽贓嫁禍,那受害人就不是花幾個錢雇來那么簡單了。”言冰云原本打算先暗中了解這次要他入京的原委再回去,現在看來不得不改變計劃:“我先回監察院,京都里的事情是一處負責,我去打聽一下情況。”
“先不急,無論是誰他都得給我先憋著。”阿羽向來淺淡的眸此時漆黑如無星的夜色:“鈺棋,去給監察院送拜帖,就說一心堂葉天羽近日登門給他治腿。”
“你要讓這些人投鼠忌器?”言冰云若有所思,這未嘗不是個方法。
“不是說慶帝很在意陳萍萍的斷腿嗎?如果不想崩了人設,他們就都得給我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