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教授,您這是?”
林默然被袁教授笑得不明所以。
袁教授身邊的一位學(xué)長站出來,笑著和林默然道,“默然學(xué)妹,你和我們一起工作這么長時間,難道都不清楚袁教授的身份嗎?你如果要進修,為什么要舍近求遠?直接找我們袁教授,袁教授帶的都是研究生。”
林默然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們,笑容有些尷尬道,“陳師哥你也說了,袁教授帶的是研究生,可我只是一個初中畢業(yè)高中陸陸續(xù)續(xù)才讀了一兩學(xué)期的人呢,怎么直接上研究生呢?”
“默然學(xué)妹,對于其他的專業(yè)來說,進入高等的專業(yè)進修是需要一步一步來上高中上大學(xué),然后考研究生。但我們考古行業(yè)是特例,考古專業(yè)才開始發(fā)展,需要各種各樣的人才,這些天你和我們一起工作,你的工作經(jīng)驗大家有目共睹,你撰寫的這兩份總結(jié)文件,更特別有價值。”
“學(xué)院和專業(yè)是允許破格錄取的。”
林默然聽完這話之后,心頭瞬間激動。
“如果真這樣,能否告知我直接上研究生的方法和方式?”
“自然可以!”
袁教授身邊的學(xué)長笑著道。
不怕告訴林默然如何能破格錄用,就怕林默然不想走這一條道。
他們家教授渴求人才的眼神,那是一個望眼欲穿,恨不得直接將林默然收到麾下。
從考古隊這邊出來后,徐靜雅依然站在顧景堯身邊,不知再說什么,一會笑一會看著顧景堯,容光煥發(fā)。
林默然靜靜的看著。
換之前她肯定會過去扇徐靜雅。
現(xiàn)在她卻沒動。
以前能扇徐靜雅的底氣是因為之前顧景堯的態(tài)度,他站在她這邊,他拒絕了她,她才有資格,而現(xiàn)在,她明顯沒有。
事態(tài)就這樣變了。
顧景堯感覺林默然在看他們,神色有些好尷尬,而后身體往徐靜雅身邊微微側(cè)了側(cè),一副害怕她沖過去傷害徐靜雅的樣子,防備著她,護著徐靜雅。
徐靜雅故意閃現(xiàn)一張臉,好似打了勝仗的人,眼眸挑釁地看著她。
她等她過來撕她,然后看顧景堯護著她。
林默然那才拼湊好的心一點一點被撕碎。
“大妹子不好了,不好了!你們村的丁大柱剛打電話來我們村里。說你家娃和你爺爺被人綁架了。”
大姐突然神色匆匆,大汗淋漓,火急火燎地跑過來。
好似一道驚雷砸在林默然的頭頂,林默然往后趔趄一下,努力讓自己站穩(wěn)。
顧泉喆年幼,剛做完手術(shù)不久,還在康復(fù)期,是她歷盡千辛萬苦才養(yǎng)好的孩子;爺爺年邁,這次回來后,她明顯感覺到爺爺和之前完全不一樣,體力下降了很多,身體也差了很多。
他們不管誰出了的事,她都接受不了。
林默然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回去,立刻,馬上。”
“默然,你先不要著急!”
袁教授得知此事之后,第一時間趕過來,轉(zhuǎn)頭和自己的首席大弟子陳千羽道,“千羽,你先陪你默然師妹去處理這件事。”
陳千羽點頭,“教授,您放心!”
“嫂子,我們一起回去!”
吳瑞凱第一時間將車開過來,林默然腦袋依然有點嗡嗡的,坐上了車。
陳千羽上車。
顧景堯也上了車。
在所有人沒注意的時候,徐靜雅也上了車。
“默然,不會有事的!”顧景堯坐在林默然身邊,想牽他的手,安慰她,“爺爺不會有事,泉喆也不會有事。”
林默然手用力甩了一下,掙脫他的手,眼神木然地看著外面。
顧景堯看著她清冷的臉蛋,神情訕訕的。
“景堯,你也別太擔(dān)心,爺爺和孩子都會吉人自有天相的。”
大家都沉默的時候,徐靜雅出聲了。
林默然倏地轉(zhuǎn)頭看徐靜雅,沒有想到她也上了車,她恨不得一個巴掌扇過去。
她們家出事了,這個女人是來看熱鬧的吧?
目光落在顧景堯身上,顧景堯臉上多了一些許愧疚,剛上車的時候他只覺得多了一個人,但是沒有發(fā)現(xiàn)竟然是徐靜雅。
林默然對徐靜雅一直是有成見,這個時候徐靜雅的每一句話都可能引爆林默然。
“顧景堯,你要打情罵俏,麻煩你滾下車!”林默然眼眸沉沉的和顧景堯道。
顧景堯轉(zhuǎn)頭目光冷冷的看著徐靜雅,徐靜雅頓時噤聲,委委屈屈的看著顧景堯。
顧景堯冷嘆一口氣,什么都沒說。
車在村子里停下來。
丁大柱第一時間迎上來,“是丁麗珠和他大哥兩人干的事。”
“那天所有的人都罵了丁麗珠,罵他害得大家受傷不說,花錢不說,還引起大家家庭內(nèi)訌。丁麗珠的兩個嫂子也罵了她,丁麗珠一氣之下跑了。”
“可沒有想到,沒過兩天她就折了回來,伙同他大哥二哥,趁大家不注意,抓走了爺爺和泉喆。”
“他們瘋了一樣,將爺爺和泉喆綁在了村西邊的池塘邊的大樹上。”
聽到這里林默然整個人的心好似狠狠的被剮刮了一塊。
村子西邊的池塘的那棵大樹,樹根在池塘邊,樹卻沿著水長,而后向上。他們小時候經(jīng)常會去爬那棵樹,時不時就會有小伙伴掉下去。
后來那棵樹被水侵蝕,變得腐朽,所有的父母都勒令小朋友不準去那里玩。
那個地方易守難攻。
丁麗珠如果真瘋,將爺爺和泉喆推下水,后果不堪設(shè)想。
“大柱,她們有說要什么嗎?”
“丁麗珠在那里瘋言瘋語,說她家都已經(jīng)毀了,男人男人被關(guān)進去,娘家娘家回不來,帶著三個孩子,孩子還丟了一個。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說你不讓她好過,她也不會讓你好過,他要讓你感受一下失去親人的痛苦。”
丁大柱回答。
“我去和她談?wù)劇!?/p>
林默然疾步走到村西池塘邊。
“哈哈哈,林默然,你也有這么著急的一天!”
“我男人被你關(guān)進去的時候,你不是很得意嗎?你男人喊來靠山,那么多的醫(yī)藥費一毛不出,全讓我一個人承擔(dān),你們不是挺囂張的嗎?給全村子的人派發(fā)物資,唯獨我們家和另外幾家不派發(fā),如此針對我們的時候,你們是又囂張又得意!”
“你能做初一,我做一下十五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天不怕地不怕,這會著急干什么?”
“老天爺,你竟然公平了一次!讓我看到如此著急,如此驚慌失措的林默然!”
丁麗珠幾近猖狂的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