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婷婷以為她要問什么嚴肅的問題,“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嗎?”
“這很重要啊,因為這關系到我以后能不能過上幸福生活…”
“帥。”
陸續豈止帥,他簡直驚為天人,要不然她干嘛一直勸原主別退婚呢。
陳婷婷來的第一天以為周雅麗和她一起穿過來的,可是她旁敲側擊半天發現人家就是原住民只有她一個冒牌貨,不過好在周雅麗是女主,性格還挺好的,她在這里兩天倒是沒什么不適應的。
“行!帥就行了,”周雅麗糊著一臉血笑了起來,怎么看怎么瘆人。
“帥,我追起來才有動力!”
“你想干嘛?”
“當然是挽回這段感情啊。”周雅麗說著拉了拉自己身上又舊又臟的襯衫,“咱們以后能不能過上好日子就看他們兄弟倆了。”
“你覺得有可能嗎?”陳婷婷很想提醒周雅麗,她剛剛已經把陸續得罪死了。
而且陸續兄弟倆看起來不好追,一個冷冰冰,一個兇神惡煞的,她看著就害怕。
“事在人為,破鏡還能重圓呢,我一定讓大佬再次拜倒在我的石榴裙裙下!”
陳婷婷看著周雅麗志在必得的樣子,嘆了口氣把手里的東西給周雅麗,“吶!這是他專門給你帶來的花生酥。”
“看吧!他還是挺關心我的,走了還把糖留下。”周雅麗得意得笑瞇了眼。
她敢那么有信心,覺得自己可以追回陸續,還是因為小說里陸續一直都有在偷偷關心原主,還在背地里偷偷接濟原主,不然原主早就餓死了,而且他還在原主難產的時候跑到市里去給原主請產婆之類的。
也就是因為知道陸續對原主那么深情,周雅麗才會一邊看書一邊罵原主不知好歹,放著這么好的男二不要,瞎了狗眼去喜歡男主,非要過沒苦硬吃的日子。
“先把東西給我吧。”
周雅麗先接過那油紙包著的花生酥,又呆呆地抬頭看了屋子一圈,真是不看還好,越看越是兩眼一抹黑。
真是又破又爛,豬窩似的……
“陳婷婷,你去過陸續家沒有?他家會不會比這里環境好一點?”
看著周雅麗滿臉期待的目光,陳婷婷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她,那陸續的屋子比這里還要破還要舊,因為好的屋子他讓給李巖母子住了。
“還是我先扶你去床上坐著吧,這里風大,沙子特別多…”陳婷婷決定跳過這話題,而且她也看不下去周雅麗頂著一臉血坐在門口。
“那陸續不是做生意的嗎,那屋子肯定比這里新的多!”
她在陳婷婷的攙扶下邊說邊慢慢地挪到那看起來全屋里最安全的床邊坐下。
“你這腦袋應該先處理一下,你等等,我去打水過來。”
“外面有沒有水…水井,你扶我出去洗把臉就行了。”周雅麗本來想喊水龍頭的,但是她又想起這里是七十年代的農村,肯定沒有水龍頭。
周雅麗也沒當自己的傷是一回事,因為在二十一世紀她是長跑運動員,她在體能訓練的時候就摔破過頭,照樣跑了全場,所以她覺得自己可以出去洗臉,就是有點暈,需要有人扶一把。
“你別動,我去打盆水給你清洗一下傷口。”
“那也行…”
周雅麗看著自己沾滿血的手有些眩暈,她本來不暈血的,但是這具身體有點營養不良,又流了那么多血,所以她才會那么暈。
這要是換了她本來的身體,現在已經追到男主家里和男主恢復婚約了。
“不是,你說這周雅麗怎么那么蠢,非要真的撞柱子撞到頭破血流的,難道她真的不怕死嗎?”
陳婷婷給她清理傷口的時候,周雅麗一邊疼得齜牙咧嘴一邊忍不住吐槽原主蠢。
“對啊,這樣說我也覺得奇怪。”陳婷婷輕手輕腳地給周雅麗擦掉滿頭的鮮血,又皺眉頭說道:
“剛剛她明明和我說她只是裝樣子給陸續看的,可是她怎么真的撞了呢?”
周雅麗一聽這話猛地抬頭去看周雅婷,“所以你是不是也覺得不對勁?”
“把自己撞成這樣,你覺得對勁?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傻子,怎么演個戲也把自己弄死了…”
陳婷婷現在比較擔心周雅麗會不會傷口發炎或者腦震蕩,畢竟這么大一片都是血肉模糊的。
可是這里連消毒水和紗布都沒有。
“行了,隨便包一下就好了。”周雅麗大大咧咧慣了。
“隨便?這是在額頭在臉上,你也能隨便?”
陳婷婷又出去找了一大圈,只能去廚房拿了蒸包子用的紗布來給周雅麗包傷口。
陳婷婷滿臉憂愁地看著頭上包著白布的周雅麗,后者卻跑到掛在門口的小鏡子前照了起來。
“嗯,有這傷口說不定可以讓陸續心軟原諒我呢…”周雅麗知道自己肯定回不去了,所以她現在得好好想想后面日子該怎么辦才行。
周雅麗現在是十八了,這里一般十八歲就可以領結婚證了。
所以陸續才會想在冬天來臨之前把周雅麗娶回家,因為周雅麗她的養父母對她很不好,天天打罵她使喚她干活就算了,還不讓她讀書,還準備把她們姐妹養到十八歲就要兩筆巨款把她們嫁出去。
陸續就是出了這筆巨款的人,他在一年前就拿了六百塊和一輛自行車,給周雅麗的養父母當娶周雅麗的彩禮,不過那時候周雅麗還沒滿十八歲,所以婚事才拖到了現在。
一開始原主周雅麗暗戀的就是男主李巖,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加上陸續對她也不錯,她也就認命了,把陸續當成未來的丈夫,經常給他納鞋底裁衣服的。
但是今年夏天陸續兄弟倆出去外面做生意了,他們那個外甥李巖就借著關心未來舅母的名義接近周雅麗,那周雅麗又不能自拔地再次喜歡李巖,后來她就非要和陸續退婚要嫁給李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