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那樣問,也不過是為了惡心他而已,當然不會真的自戀到覺得霍思遠是因為舍不得才不愿意跟自己離婚。
果然,下一秒霍思遠就惡狠狠道:“離婚不是兒戲,霍家也不是你能胡鬧的地方。姜檀,別耍這種把戲找存在感了,離了我你能去哪里,你能做什么?”
他言語里都是對姜檀的不在意,仿佛從未瞧得起過她。
也是了。
姜檀嗤笑,“霍思遠,我自己有手有腳,我不是離了霍家就不能活……”
話還沒說完,就被失去了耐心的霍思遠打斷,“我來不是為了跟你說這個的,小璃不見了,你得跟我去找她。”
說著,就要上前去抓姜檀的手,卻被姜檀無情甩開,“她失蹤關我什么事?”
姜檀怒聲反問,又無語又疑惑:“你想找她就去找,我又不是警察,你還可以選擇報警!”
霍思遠卻壓著怒火,“我不想把事情鬧大,我已經(jīng)查過了,還有人拍到,小璃失蹤前,最后見的人就是你,之后小璃就不見了,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
???
姜檀滿頭問號,眼底都是不解:“她見過我,我就成了既定的罪人?霍思遠,你這是謬論!”
霍思遠不想多解釋什么,但他就是有證據(jù)能證明,不然也不會直接殺到姜檀這兒來。
可瞧著姜檀的反應,還挺會裝模作樣。
霍思遠越想怒意就越深,已經(jīng)變得不耐煩,“姜檀,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我愿意給你機會,只要你放了小璃,我就不再跟你計較這件事,但是小璃是無辜的,她不能出意外,否則我不會原諒你的?!?/p>
霍思遠把話說得直截了當,對葉初璃的偏護也是十分明顯。
關于這一點,姜檀早就知道,但她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不在乎了。
如今的姜檀只想快點離婚,擺脫這一切。
她的愛情,在別人眼里或許從來都是根本就不值一提的東西。
姜檀冷笑,不知道霍思遠是如何能說出來小璃是無辜的這句話,如果不是因為葉初璃的挑釁,他們能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嗎?
姜檀目光很冷,她仰頭看著霍思遠,語調(diào)冰涼,一字一句帶著怒氣:“霍思遠,我告訴你,我什么都沒有做過,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從來都不屑跟葉初璃去爭什么,既然她想要你,那我把你給她便好了,我拿得起放得下?!?/p>
是啊。
因為太過于卑微,她險些忘記早些年的姜檀,從來都是個敢愛敢恨且十分勇敢的姑娘,從來都不會因為一個男人而將自己磋磨成這般境地。
在她的心里,愛便要全身心地去愛。
只是她遇錯了人,自己給出了全部的真心,而對方卻將她的真心拿去喂狗。
是她有眼無珠罷了。
姜檀目光凜著,不再退縮,每一句話都說得鏗鏘:“霍思遠,我沒有對葉初璃做過什么,見面后我就離開了,如果你堅持認為是我的問題,那你可以選擇報警?!?/p>
“離開后你去了哪里,去做了什么?”
霍思遠突然反問,目光里滿是審視。
他當然查過,就因為已經(jīng)查過了,沒有查到姜檀離開學校后的行蹤,才讓他篤定地認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姜檀。
而這一問,讓姜檀啞聲了。
姜檀沉默著,什么話都沒有說。
這一刻,霍思遠也震驚了。
“姜檀,你還敢說你什么都沒做,你連自己去了哪里都不敢說,難道不是你做的?”
霍思遠堅信這一點,扣住姜檀手腕的大手猛地用力攥緊,只一下,就疼得姜檀蹙眉。
“霍思遠,你弄疼我了,你放開。”姜檀掙扎,卻始終掙不開霍思遠的束縛。
姜檀被無奈感包裹,不知道霍思遠什么時候竟然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霍思遠,你放開我呀,我真的沒有做過,你不相信就去查,你為什么還要來不停地糾纏我?”
姜檀現(xiàn)在只想掙脫霍思遠,且將這兩個癲公癲婆趕離自己的生活。
這兩個人實在太瘋了,他們簡直瘋到一起去了,既然這樣,那何不自行綁定,不要在出來禍害別人了呀,姜檀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太妙了,很想立刻就把霍思遠和葉初璃綁定在一起。
“我糾纏你,姜檀,你做了錯事,難道就這么不敢承認?”
霍思遠已經(jīng)沒了耐心,恰好此時手機來電,有人打電話過來。
霍思遠當即蹙眉,立刻接通:“找到人了?”
“霍總,我們把整個學校都翻遍了,都沒有找到小璃,但是小璃確實沒有離開學校,我們又看了幾遍監(jiān)控,最后只有您夫人跟小璃見過面,你能不能讓您夫人高抬貴手放過小璃呀。”
電話那邊是個女孩子的聲音,柔軟的聲音,跟葉初璃有幾分相似。
她聲音哽咽帶著哭腔,在為好友訴說自己的苦:“小璃她最怕黑了,都一天一夜了,小璃會不會有事啊~”
“霍總,我真的很擔心小璃?!?/p>
似乎是感慨葉初璃有這么好的朋友,霍思遠整個人的語氣也變得溫柔了幾分,還帶著些許耐心:“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小璃的,我現(xiàn)在就來學校,你帶著人繼續(xù)封鎖學校,不要讓任何人進出。”
他的幾個助理也都去了學校將學校所有進出口都堵住了,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有可乘之機的。
唯有姜檀,死死蹙著眉頭。
所以葉初璃真的失蹤了,且就在跟自己見過面以后?
姜檀覺得很不可思議,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一切的發(fā)展怎么看怎么覺得奇怪呢,葉初璃會不會自導自演啊。
她平日里就最會演戲了,學金融還真是委屈了葉初璃,她應該學表演才對,肯定能拿獎的。
電話掛斷的同時,霍思遠的目光便落在了姜檀身上。
“你要做什么?”姜檀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霍思遠目光淡淡,幽幽說道:“換身衣服,跟我去學校?!?/p>
霍思遠的目光實在太具有侵略性了,語調(diào)里帶著威逼的意思,姜檀想不要去都不行。
正好姜檀也想看看葉初璃到底在玩什么把戲,便點點頭答應了。
半個小時后,從車上下來,姜檀站在了蘇市大學女生宿舍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