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姜飛白從霍東陵這邊離開之后,萬盛集團獲得了霍氏投資的消息就傳了出去,萬盛集團憑借著這個在生意場上活絡了起來,成為了最近圈子里的寵兒。
對此,眾人都有著自己的心思。
姜嫵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后,眉頭就沒有松過。
雖然自己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姜飛白和霍東陵之間肯定有交易,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幅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一點吧!
這邊盛京和萬盛之間雖然合作已經(jīng)結束了,但是交易不在,情分應該還在的啊,之前的姜飛白估計也是想到這個,所以和霍氏的合作都是私底下來的,但是現(xiàn)在,卻是這個樣子。
姜嫵想到了剛剛出事的盛京,只覺得唇亡齒寒。
姜飛白這個樣子,也不怕底下的人心里有一些自己的小九九。
而就在這個時候,姜嫵被姜飛白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
“你妹妹是已經(jīng)指望不上了,現(xiàn)在我們姜家就只能靠你了,接下來和霍氏的項目,你去跟。”
指望不上?
指望不上什么?你的指望也就只是靠著賣女兒攀上高枝罷了!
現(xiàn)在讓自己去跟項目,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和霍東陵有所接觸嗎?
姜嫵垂下了眼眸,眼中閃過了一絲嘲諷的光,隨后,姜嫵低聲應道:
“好的,我知道了。”
既然如此,姜嫵就遂姜飛白所愿,畢竟,最近,姜嫵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需要進一步的驗證。
希望姜飛白不會讓自己失望。
而此時的霍東陵那邊,霍東陵看著眼前強行闖進來的周芊,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皺著眉頭對著霍東陵說道:
“周芊,我跟你說過不止一次了,不要隨意闖進我的辦公室,這都是不知道多少次了,你也不需要和我說什么了,我知道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想說那些的話,你可以先走了。”
聽到這話,周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霍東陵,臉上滿是難以接受的模樣:
“霍東陵!你難道從來就不想要和我解釋一句嗎?你知不知道,我原本就是就已經(jīng)在我媽那里很受折磨了,結果就聽到你和姜飛白聯(lián)手針對我哥的消息,我一直都知道,你和我哥是對手,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你居然會做出這樣下作的手段!”
周芊說到后面的時候,眼神之中都帶了幾分的失望。
但是霍東陵卻還是一副死人的樣子,完全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有聽到周芊說起自己母親的時候,才皺著眉頭,等到周芊說完之后,他才一臉不贊同地看向了周芊:
“周芊,早在回國之前,我就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不要被你的母親給困住,你現(xiàn)在的這幅模樣,就是你母親所造成的。”
霍東陵就好像沒有聽到周芊說的后半段一樣。
周芊看著一臉認真看著自己的霍東陵,深吸了一口氣:
“霍東陵,你有沒有搞明白,我現(xiàn)在到底在說什么?我問你,關于我哥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周芊直到現(xiàn)在,還對霍東陵抱有一絲的希望,她認識的霍東陵絕對不會是做出那樣行為的人!
霍東陵看著眼前的周芊,看著周芊眼中的認真,忽然冷笑了一下,對著周芊說道:
“周芊,你自以為你很了解我嗎?”
周芊看著眼前的霍東陵,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是,是我太過自以為是了,我以為,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我喜歡了那么久的人是絕對不會這樣不擇手段的!霍東陵,是我看錯你了!”
說完這話之后,周芊轉身就直接離開了。
霍東陵就坐在原地,看著周芊那樣決然的背影,抿了抿唇,眼神晦暗不明。
不久之后,周芊進入盛京集團的消息就傳到了霍東陵的耳朵里。
霍東陵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直接捏碎了一個酒杯,隨后陰冷地笑了一聲:
“就算是這樣,贏得人也終將是我!”
……
與此同時,在萬盛跟進項目的姜嫵,總算是把自己發(fā)現(xiàn)的端倪一點點順絲摸繭找到了問題的源頭。
姜嫵發(fā)現(xiàn)的時候,有些覺得荒誕和離譜。
姜飛白他到底是怎么敢的啊?
姜飛白也是從一點點做起來的,也見證了那么多家公司的興衰,難道他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嗎?
居然真的敢做假賬,偷稅漏稅,這件事情要是在姜嫵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就這樣被查出來了!整個萬盛都要跟著姜飛白一起完蛋!
這是姜嫵絕對不允許看到的!
絕對不能任由姜飛白就這樣繼續(xù)下去!
在剛剛發(fā)現(xiàn)的時候,姜嫵甚至想過直接去找姜飛白對峙,但是姜嫵還是將這個心思給按了下來。
姜飛白不一定會承認這件事,還有,姜嫵的手上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證據(jù)!
所以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既然公司的賬本是假的,那么真的那一本,到底在哪里?
姜嫵只要想到這個問題,眉頭就忍不住皺了起來,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真的賬本肯定在姜飛白的手上,那么重要的賬本,以姜飛白那樣多疑的性子,絕對是不放心交給別人的。
姜飛白的辦公室姜嫵已經(jīng)趁夜進去過了,什么都沒有,姜嫵并沒有找到真正的劇本,所以姜嫵現(xiàn)在懷疑,賬本就在姜飛白的書房里。
但是姜飛白從來就不讓任何人進入他的書房,甚至連曾經(jīng)的高月都沒有進去過,自己又該怎么樣取得姜飛白的信任呢?
這個難題在姜飛白再一次把姜嫵叫過去,交代她多和霍東陵接觸的時候,姜嫵一下就有了頭緒。
也許自己可以利用霍東陵來緩解自己和姜飛白之間已經(jīng)有些僵硬的關系,做一個姜飛白手中聽話的玩偶。
姜飛白想要的女兒,不就是那樣的嗎?
以前的姜婉婉也是因為聽他的話,所以姜飛白才愿意寵著她。
這樣想著,姜嫵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說干就干,姜嫵真的一改之前抗拒的姿態(tài),開始積極和霍東陵開始接觸了起來。
結果也是顯而易見,姜飛白看向姜嫵的眼神變得越發(fā)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