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站的近,所以陸宴爵自然也聽到了姜嫵手機里的聲音,也就是因為聽到了,所以陸宴爵的眼神直接就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陸宴爵直接就認出來了現在正在和姜嫵打電話的人是誰,陸宴爵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姜嫵,就好像在和姜嫵說給自己一個解釋一樣。
姜嫵垂眸,可以地回避了陸宴爵的目光,隨后對著電話那頭的霍東陵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會去的?!?/p>
說完這話之后,姜嫵就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但是也幸好姜嫵電話掛斷的及時,因為下一秒,姜嫵的手機就被陸宴爵給搶了過去。
“陸宴爵,你干什么?”
姜嫵抬眸看著眼前的陸宴爵,皺著眉問道,就好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一樣。
陸宴爵直接就被姜嫵的這個眼神給刺激到了,猩紅著一雙眼睛看著眼前的姜嫵:
“剛剛跟你打電話的是不是霍東陵,我都已經和你說了,離他遠點,他不是什么好人!你為什么還要和他一起去酒莊?”
姜嫵聽到陸宴爵的質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只感覺到了一股深深地疲憊,但是為了避免以后麻煩,姜嫵還是對著陸宴爵解釋道:
“我知道霍東陵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沒有打算和他有什么過多的接觸,這個只是工作需要罷了。”
看著眼前對自己就好像不耐煩一樣的姜嫵,和剛剛“輕聲細語”和霍東陵講話的姜嫵,陸宴爵抿了抿唇,也不知道到底是有沒有信姜嫵剛剛的話。
姜嫵看著這樣的陸宴爵,就好像是看到了以前生氣了要自己哄的小醫生,姜嫵恍惚了一瞬,但是很快,姜嫵就回過神來,撇開視線,生硬地對著眼前的陸宴爵說道:
“好了,你記得你的承諾,盡快找到周嘯天,我先離開了?!?/p>
說完之后,姜嫵就直接離開了,就好像沒有看到陸宴爵伸出的那只挽留的手一樣。
只留下陸宴爵一個人站在原地,就那樣晦暗不明地看著姜嫵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下午。
姜嫵從醫院出來之后,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直奔酒莊去。
就像是姜嫵和陸宴爵解釋的那樣,今天姜嫵和霍東陵一起來這個酒莊,就是為了工作。
霍氏和萬盛最近有一個合作,為的就是一個文旅的項目,他們計劃在打造一個酒莊,文旅和養生于一體的綜合體。
而這個項目現在就缺酒了,所以前幾天見面的時候,姜嫵和霍東陵就在商量這個。
找了許久,他們才大體敲定了幾家酒莊,今天的這家酒莊就是重中之重,就算是霍東陵也是費了不少的心思,這才得以今天姜嫵和霍東陵能夠進去好好談一下合作。
為此,姜嫵和霍東陵都非常地重視。
等姜嫵到的時候,霍東陵早就已經在酒莊的門口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
“走吧。”
“嗯。”
兩個人這樣默契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郎才女貌一般。
也許兩人并沒有什么感覺,但是躲在遠處窺視著他們兩個的某人卻直接嫉妒地紅了眼。
霍東陵的視線就好像是有意無意地朝著陸宴爵這里瞟了一眼,隨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也許姜嫵不知道,但是作為陸宴爵的宿敵,霍東陵對于任何陸宴爵的信息都可以說得上是了如指掌。
遠處的那輛車,雖然陸宴爵很少開出來過,但是霍東陵還是知道的,這就是陸宴爵的車。
這樣想著,霍東陵就將目光放到了姜嫵的身上,眼中隱隱帶著滿意:
不得不說,和姜嫵多多接觸還是非常有必要的,一個就是姜嫵的工作能力確實讓人驚嘆,另一個就是,要不是因為姜嫵,自己又怎么能夠看到陸宴爵這么多沒有見過的一面呢?特別是現在這一副卑微的模樣,甚至都不敢出現在姜嫵的面前。
然而此時的姜嫵卻完全不知道霍東陵此時的想法,也不清楚還有一個陸宴爵在跟著他們兩個。
就這樣,姜嫵和霍東陵先進入了酒莊之中,和酒莊的主人開始談起了合作,雙方相談甚歡,合作也大致敲定了下來,接下來就等著簽訂合同了。
在此之前,酒莊的主人盛情邀請姜嫵和霍東陵兩人去看酒。
但是等到了酒窖之后,酒莊的主人忽然有事就先離開了這里,讓姜嫵和霍東陵隨意,要是有看上的酒,到時候可以直接帶走,說完這話酒莊主人就先離開了。
等到酒莊主人離開之后,姜嫵才放松了下來,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臉上一直維持著的虛假的微笑也消失了。
“馬上就要結束了。”
“嗯,等簽完合同就結束了?!?/p>
霍東陵也坐到了姜嫵的旁邊,看似也有些累了。
這個酒莊的主人極為重視禮儀,剛剛在他面前兩人絲毫都不敢松懈。
姜嫵垂眸用著余光關注著身旁的霍東陵,眼中閃過了一絲沉思:
陸宴爵幾次三番說霍東陵不是好人,這一點姜嫵還是選擇相信陸宴爵的,畢竟陸宴爵是沒有理由騙自己的,而且,從自己現在調查出來的結果來看,霍東陵和姜飛白之間,確實有著一些見不得人的交易……
而就在姜嫵陷入自己的思考的時候,霍東陵忽然出聲問道:
“姜小姐是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嗎?”
姜嫵被霍東陵的忽然出聲給嚇了一大跳,隨后才定下心神,也不掩飾自己眼底的神色,就那樣打量著霍東陵。
此刻的霍東陵含著一抹微笑,就那樣看著姜嫵,任由姜嫵打量,就好像坦坦蕩蕩一樣。
等過了一會兒之后,姜嫵才開口說道:
“霍少,我最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姜小姐這是,對我產生好奇了嗎?世人常說,對一個人產生好奇,就是一段愛情的開始,姜小姐你說,是這個樣子嗎?”
說著,霍東陵就一點點靠近了姜嫵,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曖昧。
姜嫵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隨之后撤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