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看著那個聊天框,一時之間心情有些沉重。
陸宴爵……還是白夜……
就看自己布的這個局是否成功了。
隨后,姜嫵就回到了和小醫生一起住的房子里。
和小醫生溫存了一晚之后,第二天一早,就趕去了公司。
剛剛進入公司,姜嫵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對勁的氛圍,周遭總是有人一直在悄悄地偷看著自己,那個眼神,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等到了辦公室之后,姜嫵就看到了姜婉婉此時正在得意洋洋地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看起來就像是抓住了姜嫵的把柄一樣。
姜嫵看著眼前的姜婉婉,眉頭一挑:
“姜婉婉,你怎么會忽然來公司?而且現在還坐在我的位置上?”
姜婉婉聽到姜嫵的問話,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得意了起來,就坐在原處盛氣凌然地看著姜嫵:
“姜嫵,你知不知道,你馬上就要完蛋了?”
姜嫵看著姜婉婉的這個樣子,眉頭一皺,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樣問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應該問問你的助手,他是不是做了什么?”
隨著姜婉婉的話,姜嫵將目光投向了身邊的趙瑾,只見此時的趙瑾臉色難看,感受到姜嫵的視線之后,就抬起眼來看向了姜嫵,眼神中透著一絲的無助:
“BOSS,我被算計了,昨天晚上,有一份經過我手的文件,現在具體的內容已經被泄露出去了,現在競爭對手掌握了我們的底價,那個項目,被搶了。”
聽到這話的姜嫵,眼神瞬間就變了,隨后直接將目光放在了姜婉婉的身上:
“是你干的,對嗎?”
姜嫵雖然是疑問句,但是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姜婉婉看著姜嫵這一副模樣,臉上的笑容卻更加明顯了起來,一臉無辜地對著姜嫵說道:
“姐姐怎么能空口無憑就直接栽贓陷害呢?這可是你的親信出的問題,明明是姐姐指使的,又怎么會變成我的錯呢?”
姜嫵看著姜婉婉的這個樣子,又看了一眼身邊的趙瑾,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問道:
“所以這件事情,你想要怎么樣?或者說,姜婉婉,你想要什么?”
姜婉婉聽著姜嫵的這番話,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這件事畢竟是姐姐泄露了公司的機密,其實趙助也只是聽命行事,我們萬盛是一個具有人文關懷的公司,是絕對不會遷怒于趙助,只要姐姐自己離開公司就好了。”
聽到姜婉婉的這一番話,姜嫵尚且還沒有說些什么,趙瑾就先急了起來:
“姜婉婉,這件事分明是你算計我的!想要讓BOSS離開公司就直說!別耍什么陰謀詭計!”
被趙瑾一頓說的姜婉婉露出了一個收到驚嚇的表情,隨后一臉無辜地對著姜嫵說道:
“姐姐,你手下的人怎么能這么說我呢?這是我能想到保全姐姐最好的辦法了,畢竟泄露公司機密可是犯法的!我只是讓姐姐離開公司,已經很不容易了。姐姐你放心吧,等你離開了公司,我一定會替你好好管理公司的!”
看著姜婉婉對著自己下承諾,仿佛萬盛已經是姜婉婉的囊中之物的那副模樣,姜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微笑:
“按你這么說,我還要感謝你嗎?”
姜婉婉但笑不語。
看著姜婉婉的這幅模樣,姜嫵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隨后冷聲說道:
“既然你這么費盡心思想讓我離開萬盛,那我就遂了你的意!但是,姜婉婉,你且在這個位置上坐好了!別哪一天就被我給拉下來了!”
說完這話之后,姜嫵就直接氣勢洶洶地離開了,在離開之前,姜嫵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辦公室的暗處。
看著姜嫵這樣無能狂怒的模樣,姜婉婉臉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婉婉,這下你出氣了吧?”
而剛剛一直躲在暗處的凌霄此時也站了出來,一臉寵溺地看向了姜婉婉。
姜婉婉直接站了起來,滿臉笑意地撲到了凌霄的懷里,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嗯!凌霄哥哥,你對我也太好了!要不是你,我肯定想不出這樣的法子!我實在是太感動了!”
凌霄笑意盈盈地看向了姜婉婉,就好像是滿心滿眼都是姜婉婉一樣,親了親她的額頭:
“你開心就好。”
隨后兩個人依偎了一會兒,凌霄這才離開。
而剛剛怒而離開的姜嫵和趙瑾之間,卻沒有像辦公室里那樣輕松的氛圍。
姜嫵看著眼前的趙瑾,什么都沒有說,隨即就輕嘆了一口氣,直接離開了。
姜嫵從來奉行的就是,做戲要做全套,更何況,姜嫵看著眼前的趙瑾,眼前閃過了一絲探究。
趙瑾看著姜嫵離開的背影,心里閃過了一絲慌張,隨即就給陸宴爵撥過去了一個電話。
“你說什么?”
陸宴爵聽到趙瑾的話,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陸宴爵一直都陪在姜嫵的身邊,而且昨天晚上,姜嫵才剛剛和自己說完,萬盛是高蕓和姜飛白一起打下來的江山。
陸宴爵心里很清楚,萬盛對于姜嫵來說是有多么的重要!
也不知道現在的姜嫵怎么樣了。
“哥,那現在怎么辦?”
陸宴爵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就下定了決心,對著電話那頭的趙瑾說道:
“這件事我來處理。”
說完這話之后,陸宴爵就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隨后,將電話撥給了姜嫵。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就好像是電話那頭在特意等著一樣。
但是此時的陸宴爵滿心滿眼都是擔心,完全沒有多想,等到電話接通之后,陸宴爵直接開口問道:
“你現在在哪?”
姜嫵垂眸看著地面,心里沉重的一點話都說不出來,但是電話那邊的陸宴爵就好像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她此時心情不好一樣,一點都沒有催她,反而耐心地等待著姜嫵的回答。
姜嫵深呼吸了好幾下,終于將自己紛雜的思緒給壓了下去,隨后就沉聲報給了陸宴爵一個地址。
“我現在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