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姜嫵也沒有想到,僅僅只是自己母親的一枚玉佩,居然會因為自己而讓眾人哄搶,硬生生抬到了一個不屬于這枚玉佩價值的高度。
姜嫵甚至無端之間感到有些諷刺。
于是,在陸宴爵打算再一次舉牌的時候,姜嫵直接抓住了陸宴爵的袖子。
陸宴爵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姜嫵,姜嫵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不用了,其實這個東西只是一個念想罷了,是我自己太過于執(zhí)著了,沒有必要。”
對著陸宴爵說完這話之后,姜嫵就將目光放在了姜婉婉的身上。
姜嫵倒是想要看看,姜婉婉有沒有可能繼續(xù)往上叫。
據(jù)姜嫵所知,姜婉婉的手上,可沒有那么多錢呢,現(xiàn)在拍賣的價格已經(jīng)到了6千萬了,要是沒有這個錢,但是又強行拍下的話。
只要一想到這樣的場景,姜嫵就抹去了心中的一絲感傷,反而化為了對姜婉婉的幸災(zāi)樂禍。
除卻幸災(zāi)樂禍之外,姜嫵的腦海之中還浮現(xiàn)出了一個計劃。
要是這個計劃能成的話,那這個玉佩也算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姜嫵忍不住抬眸看向了拍賣會場的頂上,心中想道:
媽,這是你給我的最后一次幫助嗎?
隨后,姜嫵就將目光收了回來,一同自己復(fù)雜的思緒一起收了回來。
陸宴爵不知道此時的姜嫵正在想些什么,但是他能夠感受到,此時的姜嫵情緒并不算很好,陸宴爵抿了抿唇,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此時,因為陸宴爵被姜嫵給攔住沒有拍,所以,在遠(yuǎn)處觀察著他們的霍東陵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隨后,在姜婉婉再一次舉牌之后,霍東陵原本握著牌子的手松了下來,將目光再一次投向了姜嫵和陸宴爵那邊。
果然和霍東陵猜測的一樣,陸宴爵并沒有繼續(xù)舉牌了。
既然那邊不競拍了,那么自己又何必繼續(xù)競拍下去。
逐力的雙方都不競拍了,姜婉婉原本還勾著一抹惡毒微笑的臉?biāo)查g就慌了。
陸宴爵和霍東陵為什么沒有繼續(xù)跟下去了?
自己可沒有這個錢來付這個玉佩的錢!而且這個玉佩哪里會值6千萬!
姜婉婉神色緊張地看著霍東陵和陸宴爵那邊,心懷期望他們只是在猶豫。
“六千一百萬一次。”
“六千一百萬兩次。”
“六千一百萬三次。”
聽到錘子落下來的時候,姜婉婉的臉色瞬間就灰敗了下來。
自從姜婉婉出事之后,姜飛白就沒有給過她什么零花錢了,再加上姜婉婉本來就是一個花錢大手大腳的人,有什么錢直接就花出去了。
雖說這一次姜飛白為了姜婉婉能夠攀上霍東陵,給姜婉婉了一些錢,但是和六千萬相比較,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姜婉婉怎么可能現(xiàn)在能夠一口氣拿出6千萬出來呢?
但是姜婉婉又絕對不可能將這枚玉佩給賴掉。
要是付不出來的話,姜婉婉乃至于姜家在這個圈子的名聲都會徹底爛掉。
姜婉婉還想著勾搭上霍東陵呢,絕對不能夠名聲再壞了。
完了,徹底完了。
姜婉婉看著已經(jīng)被拿下去的玉佩,心里只能夠閃過這樣的一句話。
而坐在高處的姜嫵看著姜婉婉的那個樣子,嘴角微勾:
這就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隨后,姜嫵就像是想起什么一樣,給凌霄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
“等會兒無論如何都不要接姜婉婉的電話。”
于是,在拍賣會結(jié)束,姜婉婉被請去付錢的時候,不管姜婉婉怎么打凌霄的電話,想從他那里借一點錢來,但是始終都沒有人接。
凌霄不是那么愛自己嗎?為什么不接電話!
“姜小姐?”
就在姜婉婉著急的時候,在她身邊的拍賣會員工開口叫了一聲姜婉婉,顯然是在提醒姜婉婉早點付錢。
姜婉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勉強的微笑,試圖朝著拍賣會的人解釋道:
“那個,是這樣的,我今天資金帶的不夠……”
一聽到姜婉婉的這一番話,站在她身邊的那個女人臉色瞬間就變了,直接就冷了下來,冷聲質(zhì)問道:
“姜小姐莫不是想要賴賬?”
“不是,我這不是沒想到嘛,是這樣的,你今天先讓我離開,給我點時間,我肯定能湊夠的!”
站在姜婉婉身邊的那個女人聽到姜婉婉的這番話,直接就冷笑了一聲:
“我們拍賣行從來就沒有什么沒付錢就讓人走的道理,姜二小姐,你要么,今天把錢給付了,要么,就別怪我們拍賣行不給姜二小姐臉了!”
姜婉婉看著他們這一副不打算讓自己走的樣子,瞬間就惱羞成怒了,怒視著那個女人:
“我可是萬盛集團的千金,你敢!我都已經(jīng)和你說清楚了,我只是現(xiàn)在沒有帶夠錢罷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忽然從門口傳來了一陣掌聲:
“妹妹還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啊!”
姜嫵看熱鬧的聲音傳到了姜婉婉的耳朵里,姜婉婉氣急敗壞地看向了姜嫵:
“姜嫵,你是不是來看我笑話的?”
姜嫵微微一笑,眼中像是有著嗔怪:
“錯了,婉婉,你怎么能這么想你的姐姐呢?我是來提醒你的,這家拍賣行的歷史,可是比姜家久遠(yuǎn)的多了,這么多年可從來沒有人沒付錢就能夠從這里走出去的,至少,沒有活人能走出去,所以啊,付錢消災(zāi)才好啊!”
聽到姜嫵的這一番話,姜婉婉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而在姜婉婉面前的那個女人聽到姜嫵的這一番話,收起了剛剛那一副凜然的模樣,對著姜嫵微微笑道:
“還是姜大小姐明事理。”
看了一眼即使被說出自家拍賣行密辛也面不改色承認(rèn)的女人,再看了一眼面前的姜嫵,姜婉婉的心就好像是沉到了谷底。
而就在姜婉婉絕望的時候,姜嫵將目光再一次放在了姜婉婉的身上,對著姜婉婉微微一笑:
“婉婉,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敢和父親說的,畢竟6千萬買了一個玉佩,這件事只要被知道了,你肯定是會被打死的,但是吧,你母親,我小姨,經(jīng)歷了前面那么多的事情,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拿不出來這么多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