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周舒曼又沒有辦法表現(xiàn)出自己的不滿,只好陪著他們笑,寢食難安坐立不安的吃完了這一頓晚宴。
吃完飯之后,等到陸宴爵離開,周舒曼直接就把周芊又拉到了房間里,對著她質(zhì)問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今天剛好那個賤人不在,就是撮合你和陸宴爵的最好機會,結(jié)果你倒好,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聰明啊!你就在房間里給我好好反省一下吧!”
說完,周舒曼就直接又將周芊關(guān)在了房間里,并且將門鎖了起來,完全沒有打算聽周芊的胡言亂語。
周芊看著眼前緊鎖的門窗,深吸了一口氣,將內(nèi)心的難過與悲傷給壓了下去。
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自己應(yīng)該怎么從這里逃出去,自己絕對不能就在這里坐以待斃!自己根本就沒有時間傷春悲秋。
這樣想著,周芊就開始搜尋起了周圍自己能夠利用上的東西。
隨后周芊的目光就聚焦在了自己房間的窗戶上。
在說服了自己之后,當(dāng)天凌晨在確保了周舒曼沒有可能再來自己的房間之后,周芊就直接翻窗逃出了陸家。
等周芊到了馬路上之后,她回頭看了一眼陸家,感覺到了一絲自由的味道,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微笑。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芊站著的馬路附近忽然停下來了一輛車。
車上的人直直地朝著周芊走過來,周芊看著那個身影,被嚇了一大跳,已經(jīng)做好拔腿就跑的準(zhǔn)備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人開口說話了:
“周小姐,我是爵爺派過來在這里等你的,您先上車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爵爺要和你通一個電話。”
聽到這話,周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隨后露出了一個微笑,接過了那人手上拿的電話:
“哥,不愧是你!真是算無遺策……”
周芊的馬屁還沒有拍完,直接就被陸宴爵痛批了一頓:
“周芊!我沒有想到你這幾天出國留學(xué)什么都沒有學(xué)到!我?guī)湍阃狭诉@么幾天,你居然一點方法都沒有想,你難道一直都在等著霍東陵來給你解圍嗎?我什么時候教過你要依靠別人來拯救了?周芊!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越說,陸宴爵越是覺得恨鐵不成鋼!恨不得現(xiàn)在趕到周芊的面前再狠狠痛罵周芊一頓!
而此時的周芊,聽著陸宴爵的痛斥,嘴角原本揚著的微笑一點點消失了,情緒也變的低落了起來。
“哥,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罵我嗎?我媽已經(jīng)把我批得一無是處了……”
在電話那頭的陸宴爵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緩了緩自己的語氣:
“那你現(xiàn)在想要怎么辦?”
聽到陸宴爵這句問話,周芊臉上的神色全都斂了起來,過了良久之后,才低聲對著陸宴爵說道:
“哥,我知道你一定會說我不爭氣,但是……我還是想要再去試一試,人總是要撞了南墻才會懂得回頭不是嗎?不管結(jié)果到底是什么樣的,但是,總歸要我自己去經(jīng)歷不是嗎?”
聽到周芊帶著破釜沉舟決心的這一番話,陸宴爵沉默了下來,忽然想到了自己和姜嫵之間的那些事情,猛地開口,意味不明地說道:
“就算,結(jié)果不是好的,你也一定要去經(jīng)歷嗎?”
周芊露出了一個苦澀中帶著些微釋然的微笑:
“就算結(jié)果不是我想要的,我也能接受。”
周芊說完這話之后,兄妹兩個人就沉默了許久,隨后,陸宴爵才沉聲對著周芊說道:
“好,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今晚在飯桌上說的,依舊作數(shù),我永遠(yuǎn)會是你的后盾。”
“好!”
等周芊那邊掛斷電話之后,陸宴爵還維持著原來的那個動作,沉默了許久,才近乎呢喃地說出了那句:
“你比我勇敢。”
而在此刻的周芊,幾乎不用想,就直接開著車來到了霍東陵的別墅底下。
周芊就在別墅門口站著,一時之間居然有些不敢去摁響門鈴。
雖然周芊在陸宴爵的面前說的那樣的冠冕堂皇,大義凜然,但是但凡是個人,在感情的面前都是膽怯的。
周芊深吸了好久,終于下定決心要摁響門鈴的時候,霍東陵別墅的門打開了。
周芊有些愕然地看向了霍東陵,完全沒有想到霍東陵此時居然會開門,
霍東陵看著眼前的周芊,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你在我家門口很久了,有什么事嗎?”
周芊看著眼前的霍東陵,終于鼓起了勇氣:
“東陵,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霍東陵看著眼前就好像在燃燒自己才能繼續(xù)說話的周芊,眉頭皺的更緊了:
“什么樣重要的事,讓你這個時間來找我?”
周芊對著霍東陵微微一笑:
“你應(yīng)該知道吧,我和我哥實際上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所以,我媽一直想要撮合我們兩個。”
霍東陵看著眼前的周芊,原本還帶著一點散漫的態(tài)度此時徹底消失了,他看著眼前的周芊,眼睛之中閃過了一絲探究,輕輕地點了點頭。
“但是呢,我和我哥都只是單純的兄妹之情罷了,我們都另外有心上人,但是這和我母親的意愿就出現(xiàn)了沖突,所以,她在知道我回國之后,就直接幫我綁回了家里,我今天其實是逃出來的。”
周芊現(xiàn)在的思緒其實很亂,所以說的話也有一些沒有什么邏輯,但是莫名的,霍東陵聽懂了。
霍東陵看著眼前的周芊,在聽到另外都有心上人的時候,冷下來了幾分,等到周芊說完,才開口問道:
“所以,陸宴爵的心上人是那個姜嫵,不是你?”
周芊看著眼前的霍東陵,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輕輕點頭,眼淚不自覺地就留下來了:
“對,但是我想說的,不是這個,霍東陵,我跟在你身后追隨了你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的心意,所以,我想最后問你一次,你,今天愿不愿意收留我?”
周芊的眼中透出決絕,不像是在問收留,而像是在問交往。
但是相比于周芊這樣的決絕,霍東陵的臉色卻在周芊問出這話之后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