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這一番話就好像是從高處扔出了一個深水炸彈一樣,直接震得在場的姜飛白和姜嫵一時之間說不出來話。
就算是姜嫵心里有所猜測,但是當這個猜測真的成真的時候,姜嫵還是覺得非常的震撼,畢竟,凌霄居然真的是這么想的!姜嫵真的有些搞不懂了,凌霄到底是有腦子還是沒有腦子了。
就在一片沉默的時候,一個尖利的聲音傳到了眾人的耳朵里:
“你說什么!”
聽到這個聲音,姜嫵忍不住在心里悄悄挑眉,這個時機,選的還真是挺不錯的,要不然的話,又怎么會看見高月這么失態的模樣呢?
只見去梳妝打扮的姜婉婉和高月出現在了姜嫵他們的面前。
剛剛的那個聲音正是高月發出來的。
一群人面面相覷,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
除了凌霄。
此時的凌霄眼中滿心滿眼都是出現在他面前的姜婉婉,而且他也沒有發現姜婉婉現在的不對勁,直接大步走到了姜婉婉的面前,想要牽起姜婉婉的手。
然而姜婉婉卻下意識地躲了一下,讓凌霄的動作直接就落空了。
凌霄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姜婉婉,隨后也不知道他到底想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溫柔地對著姜婉婉說道:
\"婉婉,你不用害怕,我已經和我爸媽說了,我想要把訂婚的對象換成你,今天來姜家也是為了這個的,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凌霄這話說的深情款款,一邊說著,還用目光瞥了一眼姜嫵,就好像在說姜婉婉害怕的人正是姜嫵。
姜嫵接收到凌霄的眼神之后,險些直接破功給凌霄和姜婉婉翻了一個白眼。
不是,姜嫵只是假裝自己喜歡凌霄喜歡的要死要活,但是,姜嫵記得自己并沒有給自己安什么惡毒女配的劇情吧,她難道對姜婉婉因為凌霄的事情做過什么壞事嗎?凌霄為什么不動腦子想一想呢?
就在姜嫵無語的時候,凌父凌母有些尷尬地對著姜飛白笑了笑,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么。
姜飛白收回看向凌霄和姜婉婉的目光,對著凌父凌母冷哼了一聲:
“你們今天來姜家就是為了這件事?”
凌父凌母這邊還沒有回答,在姜婉婉那邊被拒絕的凌霄率先回答了姜飛白的問題:
“對的,姜叔,我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關于這件事,我已經非常認真地思考了一個晚上了,所以我想要姜叔和月姨能夠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婉婉的!”
“給你一個機會?”
姜飛白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諷的微笑,帶著明顯諷刺意味地朝著凌霄反問道,顯然是不相信凌霄所說的話。
但是凌霄卻完全沒有把姜飛白語氣之中的諷刺放在心上,反而是擺出了一副和昨天晚上擋在姜婉婉面前的一樣的大義凜然的模樣,朝著姜飛白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
“對的,姜叔,給我一個機會,我和婉婉其實早就已經在一起了,我和姜嫵的婚約我之前就想要解除,讓婉婉光明正大地站在我的身邊,但是婚約一直都因為各種各樣的關系而維持到了現在,我知道這個婚約維系的不僅僅是我和姜嫵兩個人,還有兩家之間的關系,但是,婉婉也是你的女兒,我和婉婉訂婚,效果也是一樣的!”
凌霄并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說完這話之后,被他護在身后的姜婉婉的臉色一點點蒼白了下去。
姜飛白之前為什么會帶著自己去那個晚宴,自然是想要姜婉婉和周家聯姻為萬盛獲取利益,但是姜飛白養了姜婉婉那么久,在去晚宴之前,姜飛白還是把姜婉婉叫到了自己的面前,詢問了姜婉婉自己的意愿,姜婉婉是說了自己是愿意的。
結果現在,凌霄居然說姜婉婉和自己早就已經在一起了!
姜婉婉自然是能夠感受到姜飛白審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姜婉婉又感覺到自己的臉開始隱隱作痛了,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一句,求助的眼神看向了自己身邊的高月。
但是高月此時也是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辦,她完全沒有想過,凌霄居然會這么一大早就過來,完全沒有和姜婉婉打一個招呼就過來要求更換婚約對象。
高月張了張口,臉色依舊不好看,眼神看向了姜飛白:
“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于突然了?”
姜飛白看著眼前的高月,眼眸深沉,并沒有說話。
反而是坐在那里的凌母開口了:
“其實是有點突然的,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不是嗎?畢竟兩個小孩都已經……還不如盡快確定好解決方法。”
凌母這樣說著,顯然是已經同意了凌霄的解決方法了,就像是凌霄說的一樣,凌母他們能來這里,就已經說明了他們和凌霄是一會兒。
隨后凌母就將目光落在了姜嫵的身上,看著姜嫵那一張越來越白的臉,忍不住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知道關于這件事的處理實在是對于姜嫵不太公平,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人都有一個親疏遠近,凌母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兒子被網上的那些人口伐筆誅。
再說了,萬盛這一次因為姜嫵的關系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但是他們的公司卻不一樣,要是這件事的輿論再不平息,那短短一天內蒸發掉幾個小目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這樣想著,凌母藏起了自己眼中的精光,柔聲對著姜嫵說道:
“阿嫵,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是,我相信你也舍不得凌霄和你妹妹在網上這樣被人謾罵吧?我想你能夠對外界宣稱,你和凌霄早就已經因為沒有感情退親了,現在訂婚的是凌霄和姜婉婉。”
凌母話說的倒是非常地輕松,完全沒有考慮過要是姜嫵是真的喜歡凌霄的話,那這個時候聽到這一番話會是多么難過。
只見姜嫵猛然抬起頭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凌母,就好像是被背叛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