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沒有禮貌的是你吧？”
盛新月微微一笑，毫不客氣地回懟。
美婦人一臉茫然地看著兩人：“盛大師，你們……認識？”
“不算是認識。”
盛新月對她安撫地笑了笑，“阿姨，您女兒的情況我現在已經大概了解了，短時間內不會有生命危險，您不用擔心，我現在跟這位——”
她頓了頓，“跟這位白毛小子有話要說。”
“你！”
終修明狠狠皺了皺眉，但是顧及到這里是病房，他還是冷冷地哼了一聲：“我們出去說！”
病房的門被輕輕關上，終修明不滿道：“我最后一遍警告你，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就不要叫我白毛小子！”
盛新月不以為然地點點頭，明知故犯：“知道了，白毛小子。”
趕在終修明發作的前一秒，她掀起眼皮，語氣中帶了一些好奇道，“因為曾經做過藥人，所以才這么介意自己的發色嗎？”
終修明一愣，然后捏緊了拳頭，臉色也跟著陰沉了幾分：“盛新月，我知道你可能有點兒本事，但是也別仗著這點兒本事，就在這里隨意地探究別人的人生！”
盛新月笑了：“終先生，我對你的過往其實并沒有一點兒興趣，但是不要忘了，我們是這一次行動的搭檔，自然要對對方有一個初步的了解，不過我看你似乎并沒有這個打算，那我就只好親自了解了，這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終修明抿了抿嘴，下頜線緊繃，卻又無法反駁。
“更何況。”
盛新月慢悠悠道，“明明從一開始不禮貌的，難道不是你嗎？”
“周齊跟我說了，你就是性格不太好，但是人還是很不錯的，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想讓我多擔待著點兒，不過巧了，我也自認為是性格不太好，人一級棒，您也……多擔待著點兒？”
終明修：“……”
整個天機堂里，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性格，也清楚他的實力，他還是頭一次碰見這樣不給他面子的硬茬子。
“好了，言歸正傳。”
盛新月沒了和他扯皮的心思，正色道，“關于這次的事情，情況你了解了多少？”
終修明擰了擰眉，似乎是想說什么，但是話到了嘴邊到底又是一轉：“……帝都第三醫院現在總共有八個受害者，癥狀最輕的現在已經出院了，聽家人說是今天早上突然昏迷，送到醫院之后檢查不出來任何問題，不過上午十一點多的時候已經清醒，除了說自己很累之外，就沒有其他異常了。”
“癥狀最重的就是……”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身后的病房，“衛姍，不僅昏迷得比所有人都要早，甚至生命體征都在不斷消失。”
“而現在發現的，和她癥狀相同的，總共有十三人，至于所有患者之間的共同點，我們剛剛也有了新的線索。”
終修明拿出手機，正要說話，盛新月已經道：“昨天晚上，都去看了一個叫做‘天外銀河’的組合的演唱會，是嗎？”
終明修詫異抬頭：“你知道了？”
盛新月笑笑，只是眼中卻是一片冰冷：“問題就出在演唱會上。”
“我們也這樣懷疑過。”
終明修皺眉，“但是組織已經調查過了，那場演唱會在現場的觀眾有四萬多，現在發現的受害者只有一萬出頭，據我了解，攝靈是一種很特殊的邪術，一旦施展就是大規模的傷害……”
“你是想說，怎么有人中招，有人沒有嗎？”
盛新月淡淡道，“攝靈之所以叫做攝靈，就是因為它可以強行攝取別人身上的各種力量，比如運氣，磁場，精氣……”
“它被稱為邪術，除了它的本質是用來害人的，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施展后，施展者會遭到反噬，被攝靈的人越多，施展者受到的反噬也就越重。”
“但是還有一種特殊的操作手段，可以避免這些反噬。”
這些，都是終明修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
畢竟當今世界靈氣枯竭，其中一些相關信息都已經消失在時光的滾滾長河之中，難得留下來的，也都是一些只言片語，根本沒有詳細的資料。
他下意識地追問：“什么？”
問完后才反應過來自己和盛新月之間還有芥蒂，他竟然這么輕易就被她給掌握了節奏，墨藍色的瞳孔深處不由得浮現一抹懊惱。
他冷聲道：“我不是在向你請教，只是身為這次任務的執行人員，我有必要了解詳細的信息。”
盛新月嗤笑一聲，一點兒都不慣著：“行啊，既然不是請教，那我也就不告訴你了，畢竟這些信息早已失傳，同為任務的執行者，我有必要和你共享任務相關信息，但是這些屬于課外知識，我可不能讓你白白占了我的便宜。”
終明修：“！”
“你這人簡直……”
終明修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人是上面派來克他的吧！
氣人的本事怎么這么大！
盛新月：“我們需要去衛姍家里看一眼。”
說著，她就直接推開了病房的門，把終修明丟在了外面。
終修明：“？”
不是，她就真的不打算說了？
盛新月跟美婦人說了自己的要求，美婦人含淚點了點頭，哽咽道：“好，我帶你們去。”
衛家是搞房地產的，財大氣粗，別墅里更是裝修得珠光寶氣。
美婦人說道：“大師，你們想要看哪里，請便。”
盛新月問道：“衛姍的房間在哪里？”
美婦人點頭：“請跟我來。”
三人一起來到二樓，美婦人推開一個房間的門，道：“就是這個。”
盛新月和終明修進去一看，不由得被里面的情景給驚了一下。
海報，全是海報。
四面墻上，幾乎全貼滿了同一個人的海報。
甚至連書架上，有整整兩層都擺著同一個人的寫真集。
——李落西！
很顯然，這是一個李落西的狂熱粉。
美婦人似乎也有些尷尬：“房間有些亂……這是姍姍最喜歡的一個明星。”
“這人誰啊。”
終明修指著書架，“我能拿下來看看嗎？”
美婦人點頭：“當然可以。”
終明修隨手抽了一本寫真集翻了兩頁，忍不住皺眉：“這人怎么長的奇形怪狀的。”